占樓一下
本回答對疑點的推論為紅色字體
疑點分析順序按原文中出現的順序
分析基本點:根據快艇師傅的證詞,不存在第七人參與到案件當中
案件一:王岳之死
1.關于王岳如何在短時間內被分尸
引用 幾具尸體經過與死者家屬的DNA對比,確認為張土姬、夏雨詩、莫鄧琦、王岳。
經過驗證,那個鍘刀就是用來分尸王岳的。
分析:王岳被分尸排除自殺,尸體DNA證明死者確是王岳,排除王岳假死。王岳在短時間內被分尸顯然不可能,因此合理猜想王岳是在案發(fā)前就已被分尸,并用某種機關使王岳的右手和軀體支撐在窗邊。
引用 除了閣樓因為有陽臺無法安裝護欄之外,所有房間的窗戶上都安裝了護欄,欄桿之間的縫隙也就僅僅夠我伸出一只胳膊。
但是在房間中央的地上我們找到了一些融化的似乎是蠟燭淚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圈縫線帶著挺長的線頭纏繞在房門內側的門把手上,末端還有被燒焦的痕跡。
根據以上可推得王岳的右手“撐在”窗臺是利用縫線,一端纏繞在門把手,另一端繞過窗戶欄桿然后把王岳的右手吊住(甚至另外把王岳的右手和軀體縫合了起來),在縫線的中間設置蠟燭做成一個延時裝置,蠟燭把線燒斷后王岳便從窗臺上跌落。同時在尸體和線上提前淋上汽油,也可做到延時起火的效果,該手法比較多樣并且容易達成。
2.密室的布置
原文關鍵信息點:引用 每個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把,房門只能在內側或者外側通過鑰匙鎖上,被鎖上的房門可以轉動把手但是無法打開,因為會被防盜鎖舌卡住。
那時我注意了一下,防盜鎖舌是伸出的,看來之前門確實被鎖上。
房間里落了厚厚的一層灰,除了一個鐵架子床外啥都沒有。
夏雨詩說道,手指向了床底下,那里有一把鑰匙。試了一下正是王岳房間的鑰匙。
分析:由于房間內布局沒有說明,不考慮鑰匙直接從門外滑到床底。兇手擁有線這一工具,并且鐵架子床的結構床底下為4個柱形床腳,因此可以推出兇手用線的一端綁住鑰匙,然后繞過鐵架子床的床腳,把線的兩端都從門縫帶到門外,在門外用鑰匙鎖門后,拉線空的一端,把鑰匙拉到床底下。而只要線上提前浸上汽油,并且與起火位置用汽油連接,就可以把線燒掉。
案件二:土雞之死
1.土雞墜樓方式
引用 土雞今天在辦公室里一不小心又栽了個跟頭,讓我笑了半天。我腦海里又想起了土雞上大學的時候也是經常走走平地就摔跤。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她的大腦太發(fā)達了導致了她的小腦不發(fā)達。哈哈。
夏雨詩再次看了一下檔案袋,檔案袋的四個角上還有殘留的膠布。孫梓閻探出腦袋看了一下外面發(fā)現陽臺的外側面上有一點殘留的膠布。再往下看,正好能看見土雞面目全非的尸體。按照陽臺墻壁的高度來看,以土雞的身高如果要摸到膠布的位置,那么腳肯定是要踮起來的,大半個身子都要探到外面。
分析:土雞墜樓發(fā)生在王案發(fā)后的夜晚,而此時存活的人均可兩兩互證不在場,排除了有人在現場動手的情況。由先前日記知土雞身體協調性不好,而檔案袋貼的位置對于土雞來說非常危險。因此可推得兇手利用土雞身體協調性不好,故意將檔案袋貼在一個危險的位置。檔案袋里的內容對于土雞來講非常重要,即使要探出大半個身子也要拿到手,土雞一只手攥緊了紙條,另一只手探弄膠布,繼而失足掉下樓。
2.關于紙條和檔案袋
引用 土雞的左手攥著一個紙條,紙條上的文字正是王岳的筆跡。“當初你因為門不當戶不對拋棄了我,我拿著這些照片威脅你默默的跟了我這么多年,但是現在我累了,要回老家了,照片和原件我都放在檔案袋里放在了閣樓的陽臺上,你晚上趁他們都睡了沒人的時候自己來取吧。”
紙條檔案袋為王和土雞之間的重要秘密,從紙條內容上看,王并不想其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而土雞更加不可能想讓其他人知道,因此作出以下重要假設: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的秘密,王不會將紙條給別人轉交給土雞,王給土雞傳紙條時會保證無人看到,土雞知道紙條內容后不會說出來并且不會讓別人看到紙條。進而有推論:筆跡并非偽造。
另外在分析土雞墜樓方式時已知道在王案發(fā)后除土雞外各人立即兩兩行動,因此土雞收到紙條的時間點只能在晚飯前、晚飯后-王案發(fā)前、以及墜樓后。
基于以上重要假設,對土雞收到紙條可能的時間點進行推理:
①土雞在晚飯前收到紙條→王還存活→王親手交給土雞→其他人不知情→王布置的閣樓現場
引用 廚房的角落里有幾個看起來像是煤氣罐的東西,土雞剛想伸手打開,一旁的王岳一把打開了土雞的手。“清楚這上面寫的什么,你不要命了嗎?”
由此以及紙條的內容知王并沒有對土雞的殺人動機,因此王沒有必要將檔案袋放到如此危險的地方,故排除這一情況。
②土雞在晚飯后,王死前收到紙條,此情況推論與①相同,排除。
③土雞墜樓后,有人將紙條放到她手上
這種情況分兩種,一是土雞死前并不知道閣樓檔案袋的事,此時土雞沒有動機上閣樓,故排除。二是王口頭告訴過土雞,而這時亦不會另外再寫一張紙條,故排除。同時該情況的排除與分析土雞墜樓時一只手攥緊紙條導致失穩(wěn)自洽。
至此,只剩下唯一可能的時間點④土雞在晚飯后,王死后,王案發(fā)前收到紙條
在該情況下,王已身亡,因此能知道并接觸到紙條和檔案袋的只有兇手,并且由兇手將紙條交給土雞。
引用 印象里昨天王岳死后我們到閣樓檢查時也有看到較大的那串腳印,不過當時注意力都在找有沒有人藏匿所以沒放在心上。
從這里也能證明閣樓現場的布置是在王案發(fā)前完成的,至于45號鞋印,因為是6個人之中最大的鞋印,因此可輕易偽造(穿王的鞋或者另外準備一雙45號的鞋)。
結合該點推論以及案件一的推論,可以得到兇手的行動軌跡:兇手先去殺了王→發(fā)現了紙條以及檔案袋→布置閣樓現場并將紙條交給土雞→布置密室現場→王案發(fā)。按此軌跡和王的體型可以暫時推測兇手是孫梓閻。而排除比較弱雞的莫以及三個女生。
案件三. 孫梓閻之死 1.兇手推定
在孫案發(fā)時,幸存的三人均離開旅館,沒有作案可能,而案件一已排除王岳假死,并且根據快艇師傅的證詞,排除有外人作案可能,并且孫案發(fā)后亦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由此可以推得孫的案件為自導自演,做出假死跡象。
另外引用 快艇師傅說,在5月2日的早上,他接到了一個匿名消息,要他晚上8點去小島岸邊上之前他登陸的那個位置取一件貨物運回來,并幫忙送到郊區(qū)一個廢棄工廠。對方特意留言叮囑那個貨物挺沉,并直接網絡支付了錢。快艇師傅覺得反正錢都收了他就去了,到達地點并沒有看到人,只有一個挺沉的大木頭箱子,他把大木頭箱子送到地點之后就返回了。之后我們去了郊區(qū)那個工廠,只看到一個空的木頭箱子,里面什么都沒有。而那個支付的賬號和短信發(fā)送人也是一個偽造身份證的賬戶。
孫梓閻是計算機系的學生。
張土姬和孫梓閻一樣是一個學霸。
今天孫梓閻炫耀一樣的跟我說,當初他談女朋友的時候,特意5月20號5點20分給女生發(fā)了個消息并且轉賬了520元。按照我對他的了解,那時候他肯定是在呼呼睡大覺。仗著自己計算機系出身,偷偷摸摸寫一個定時轉賬發(fā)短信的小程序我也會!
計算機系的學霸孫梓閻可以很輕易在出發(fā)前設計好定時發(fā)送消息和轉賬,說明孫梓閻早有預謀,后來莫遇害后只有他的手機失蹤,也是因為害怕手機拍到了什么漏洞或證據,至此,可以斷定孫梓閻是兇手,而快艇師傅運送的貨物就是孫梓閻本人。 2.血跡的分布
血的來源:引用 今天孫梓閻捂著胳膊回來了,說今天他出去的時候心血來潮的跑去獻血了。
孫假裝去獻血,但其實偷偷把血袋留了下來,而關于血袋保存,方式較多,只要保溫容器和冷源(如在廚房找到的液氮)即可,這里不作過多推測。幸存三人組在外面見到案發(fā)現場是三樓偏西側,但由于陰天夜色昏暗,且只有那一個房間亮燈,因此不能確定案發(fā)現場就是孫的房間。并且
引用 旅店的3樓由東到西第7個房間、1樓廚房對面的房間有人待過的痕跡。
我們接著還發(fā)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樓下的鑰匙串不見了。
結合血跡的情況,可以推測實際的案發(fā)現場是孫隔壁的房間。
因此房間里血跡的分布只需提前布置,而孫在離開莫房間后到鈴響有半小時時間,時間充足。而房間外的血跡只需拿著血袋從一樓上到三樓偽造到孫房間門口即可,不需要進房間,然后到隔壁房間開始演戲。同時孫要避開三人組也很簡單,只要按鈴后躲在一樓廚房對面的房間,等他們出去后便可以開始行動。 補充:孫略空的背包和在工廠的木箱子
孫略空的背包是因為裝了鍘刀、血袋及容器、以及其他作案工具,與上述推論自洽。 因為之前只有旅館老板提前上過島,因此可以推測木箱子是孫在提前聯系旅館老板時,要求老板準備在那里的,并且把記錄刪除掉。
案件四和五. 莫鄧琦和夏雨詩之死
隨著兇手假死跡象形成,案件進入收尾階段。李大美和夏雨詩一直結伴而行,而孫在莫房間待過一段時間,知道莫的存糧已經不多,因此躲在廚房對著的房間守株待兔,等莫獨自出來覓食時出來行兇,之后害怕莫的手機在昨晚拍到自己的一些證據或者漏洞,便把手機拿走了。至此已可完全排除其他人是兇手的情況,即兇手只有孫梓閻一個。然后孫繼續(xù)守株待兔,打算等幸存兩人組出現,一并解決。不料,兩人組出現后,夏很快意識到什么,立馬讓李回了房間,而自己則跑出旅館來拖延時間...孫作案完成后,處理好一些證據,到達約定的地點,把自己送回去。
作案動機
孫梓閻為了這個APP賭上了自己的未來,但很顯然他失敗了,獎學金也即將用完。為此他去金主談合作,并且得到了支持,但是他知道金主給出的條件是不可能達成的,為此他已經想好了一出攜款潛逃并且讓自己“死亡”的計劃。
案件還原 登島前:孫梓閻假獻血留下血包,并且設置好程序,定時發(fā)送信息以及轉賬給快艇師傅。在背包里準備了鍘刀、血袋容器、縫線、十字繡、一雙不同于6人鞋碼的鞋、(45號鞋碼的鞋)。
2019年4月30日 晴
孫梓閻穿著自己鞋碼的鞋登島,并盡可能多地跟著大部隊留下自己的鞋印。
晚飯前一切正常,只有孫梓閻一個人在密謀邪惡的計劃。
晚飯后,各人回房間休息,孫梓閻換上準備的“第七雙鞋”去王岳房間假意聊點事,趁機抹了王岳脖子。然后在翻看王岳背包時,發(fā)現了王岳寫給土雞的紙條以及檔案袋,他一下就想到了一個連鎖計劃。
孫梓閻換上45號的鞋,去一樓拿了閣樓鑰匙,然后拿著檔案袋上了閣樓,故意將腳印做得明顯,并且把檔案袋粘在了陽臺外一個很危險的位置,以土雞的身體協調性,要把這四個角都粘著的檔案袋拿下來,很大幾率會用力不當而失足跌落。回到自己房間,孫梓閻換上“第七雙鞋”后偷偷去土雞房間,將紙條和閣樓鑰匙從門縫下面塞進去后迅速離去。然后回到自己房間把作案工具帶到王岳的房間。
將王岳分尸后,孫喪心病狂地又把王岳的尸體縫起來,量好長度后,用縫線繞過窗口的欄桿,一端綁住尸體,另一端綁在門內把手,當把門關上時,正好能把尸體吊起到看似靠著窗和右手撐著窗臺。同時在尸體上淋上汽油,縫線蠟燭到尸體的這一端也浸上汽油,地上做好汽油路徑。在縫線的中間,孫設置一支蠟燭靠著縫線,當蠟燭燃燒到縫線位置時便會將縫線燒斷,尸體跌落,火會順著汽油點燃尸體。布置好后,孫用線的一端綁住鑰匙,然后繞過鐵架子床的床腳,將線浸上汽油,地上也做好汽油路徑,保證著火后火會燒到線上。然后把線的兩端都從門縫帶到門外,在門外用鑰匙鎖門后,拉線空的一端,把鑰匙拉到床底下。至此密室布置完畢。孫回房間處理好氣味血跡后,算準時間出來按鈴,王案發(fā)。
當晚,各人兩兩行動,除了土雞,她攥著紙條和鑰匙上了閣樓,照著45號的鞋印來到了陽臺邊上,看到了檔案袋,她探出大半個身子,左手攥著紙條,右手用力想把檔案袋扯下來,不料一下用力過大,檔案袋是扯出來了,但人也掉下去了。
2019年5月1日 陰
陰天,夜黑風高,天助孫也。
晚上10點半左右,孫從莫的房間離開,來到自己房間,用線和血袋布置了房間內的血跡,然后帶著血袋容器、鞋、等證據來到一樓,拿上鑰匙串,將東西放到了廚房對著的房間里。大概11點,孫寫好紙條,并且按鈴,繼續(xù)躲在廚房對著的房間,引誘三人組離開旅館。三人組離開后,孫拿著血袋,從一樓到樓梯到自己房門,偽造了只進不出的血跡,之后進了旁邊的房間準備,看到三人組的燈光差不多到位置之后,開燈,開始演戲。由于夜色太黑,三人組只能夠看到亮燈的房間偏西側,但不能確定是哪一個房間。待三人組回到一半時,孫把燈關了,以防他們太近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做完戲后,孫清理好窗上的血跡,回到廚房對著的房間,等待莫的到來。將莫勒死后,拿走了他的手機,以防他手機昨晚拍到了些露陷的證據。
2019年5月2日 晴轉雨
幸存兩人組出現了,剩下兩位女生,可以輕易地一并解決。孫正準備出來動手,夏很快意識到問題,立馬讓李回了房間,而自己則試圖跑出旅館拖延時間,孫在旅館門口追上并亂刀捅死夏雨詩。還剩一個人,也沒必要解決了,孫最后一次按響了門鈴。然后帶著證據,在海邊處理掉了莫的手機和血袋容器,并在礁石上偽造血跡。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把鞋子和雨衣等證據燒了。最后在約定的時間和地點,把自己躲在木箱里,讓快艇師傅運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