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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fā)表于 2021-11-15 20:00:00 | 2021-11-21 20:00編輯
    「超新星杯-華南三校推理交流賽」
    第二輪 第五題《夜刃》
    作者:Lan4e

    謎題版權歸原作者及三校推理交流賽組委會所有,未經作者及組委會同意,禁止轉載本謎題

    答題須知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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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主要出場人物

    警方:
    鐘民勇 男 化名陸偉泉(又稱千泉),臥底暗夜幫執(zhí)行任務
    凌行   男 鐘民勇上司

    暗夜幫:
    寒雨 女 暗夜幫首領
    若晴 女 暗夜幫二把手
    木馬 女 暗夜幫管理層
    冰伯 男 暗夜幫管理層

    白鹿幫:
    陳總 男 白鹿幫首領
    探員 女 白鹿幫管理層
    長眠 男 白鹿幫管理層
    鍵盤 男 白鹿幫管理層
    妖姬 女 白鹿幫管理層
    小劉 女 白鹿幫管理層


    【1】

    我叫鐘民勇,是一名臥底警察。
    三年前,上司安排我到本市一主要經營販毒的組織——暗夜幫做臥底,收集他們的相關犯罪證據(jù),時機一到,我們便將其一網(wǎng)打盡。
    在幫派中,我化名為陸偉泉。
    因為我多次利用警隊學到的知識識破賭客的作弊行為,幫助幫派挽回大量經濟損失,所以幫派的成員將我推薦為管理層。平時我也會將這些出千與反出千技巧傳授給其他成員,由此徒弟們視我為千術師傅,并稱我為“千泉”。
    除了我,另外的四位管理層成員分別是寒雨、若晴、木馬和冰伯。
    寒雨、若晴和木馬均為不足30歲的女性,她們畢業(yè)于同一本科大學,分別學習藥學、經濟學和計算機。雖然她們學習不同專業(yè),但卻有相似的身材,并且還一同加入了學校的法律社,她們也就此結識。雖在同一社團,但是卻有不同性格,寒雨寡言少語、若晴外向熱情、木馬謹言慎行。因為在一次體檢中她們三位的身高都是163cm,社團的其他成員曾笑稱她們三人為法律社163小分隊。
    畢業(yè)后,他們她們進入了不同的企業(yè)工作,寒雨進入了藥品研究所、若晴進入了金融公司而木馬則進入游戲公司。
    某日,通過熟人介紹,她們加入了暗夜幫這一犯罪組織,目的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錢財。
    兩年前的一天,暗夜幫擊潰了當時的勁敵——鐮刀幫。
    一眾暗夜幫成員認為,通過黑客技術讓鐮刀幫基地防御系統(tǒng)崩潰的木馬、在鐮刀幫食物中下藥的寒雨以及親自手刃鐮刀幫首領的若晴功勞較大,因此推選她們成為幫派的管理層,其中寒雨為首領,若晴為二把手。
    最后一名管理層成員冰伯是一名人高馬大的男子,他是幫派里為數(shù)不多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人。冰伯年過半百,是幫派中元老級人物,遇事沉著冷靜,善于策劃與統(tǒng)籌,擁有豐富的經驗,多年來培養(yǎng)了無數(shù)文武雙全的高手。


    【2】

    暗夜幫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則是以陳總為首的白鹿幫。
    若晴曾向我透露,寒雨在白鹿幫安排了屬于暗夜幫的臥底,至于其身份,她并不知情,只有寒雨才知曉。平時談話中,寒雨也從不提臥底的事情,當然也沒人敢過問,不過每次暗夜幫和白鹿幫交戰(zhàn)時,她總會不斷用手機與某人聯(lián)系,不可思議的是,寒雨往往能夠及時獲得關于對手的關鍵信息,利用這些信息我們幫派在爭斗中往往會占上風。
    而在今年4月份,寒雨再次找到機會,成功往白鹿幫管理層的外賣中下藥,試圖照葫蘆畫瓢,用對付鐮刀幫的方法制裁白鹿幫。但這次白鹿幫的成員卻像鬼使神差似的,將外賣全部丟掉,一口也不吃。這讓寒雨始料不及。
    三天后她再次安排若晴帶領一眾精英在陳總周五晚上必去的酒吧暗殺陳總。但最后卻以失敗告終,當晚陳總像是未卜先知,知道酒吧有陷阱似的,在幫派的老巢雨露閣呆了一晚上,門都沒出。
    “老大,怎么回事?我們幾個喝了一晚上的西北風,連陳總的影子都見不著。”若晴抱怨道。
    “這個我想我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僅是這次,之前幾次暗殺陳總的行動也失敗了,對方似乎知道我們的部署。”
    “難道說……我們被……監(jiān)視了?”木馬問。
    “我想是的,我們幫派有內鬼。要么是某個新人,要么,”寒雨突然瞪了我們幾個一眼,眼神里充滿怒火。“就是我們之中有人變節(jié)!”
    這也是寒雨頭一次如此憤怒,不敢想象我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我是警察臥底,狠毒的她會對我用什么極刑呢?我極力控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緒,裝作鎮(zhèn)定。
    “哎呀,老大你別想太多!說不定只是對方運氣好而已嘛!”若晴連忙打圓場。
    “希望這個人不在你們幾個之中。”寒雨轉身離開。


    【3】

    由于雙方都安插了臥底在對方的陣營,這一年間兩幫派的流血事件鮮有發(fā)生,更多是生意場上的暗斗。
    上個月暗夜幫的主要目標客戶是2個來自Y市的毒梟海哥和阿龍,他們有著各種銷路極佳的高檔毒品產品,本來這兩個客戶都答應和暗夜幫合作。可惜半路殺出一個妖姬,通過情色交易,將兩個客戶全攬入白鹿幫的懷中。寒雨得知此事后親自上門和兩位客戶談判,才勉強留住了海哥這一個客戶,但是收益卻比之前協(xié)商好的少了2成。
    回到總部的寒雨絲毫沒有談攏生意的喜悅,臉上帶著的委屈和憤怒似乎一觸即發(fā),也許這也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卑躬屈膝吧。
    沒有人敢詢問她結果如何,生怕被她臭罵一頓,寒雨也一言不發(fā),把玩著她手中的夜刃,環(huán)視了一眼所有人。
    說到夜刃,這是我們暗夜幫特有的武器——一把大約長20厘米的匕首,每人都有一把,用于防身,或是幫派成員相互識別的標志。
    隨后,寒雨走到會議桌前方的白板處,用力地擦去“近期目標”標題下的內容:“與海哥和阿龍簽訂合作協(xié)議”,一筆一劃地寫上新的目標:“1.斬殺白鹿幫成員;2.斬殺臥底”。
    寒雨轉頭看向大家,盯著在場的所有人,“近期的目標,這個不需要我解釋了吧。”
    底下的各位相顧無言。
    “行!達成目標者,重重有賞。”言畢,寒雨推開活動室的門,揚長而去,用她一貫的方式結束會議。


    【4】

    我相信我已經掌握了足以將暗夜幫定罪的證據(jù),收網(wǎng)的時機越來越近了。
    2020年8月13日,寒雨組織我們幾位管理層成員到秘密地點暗月樓討論毒品合作下一步計劃。
    確實,新的合作方海哥為暗夜幫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經濟收益,寒雨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暗夜幫的老巢暗月樓是一棟三層高的平房,每層樓都有2個房間,一樓是活動室和寒雨的房間,二樓是木馬和若晴的房間,我和冰伯則住在三樓,個人房間的鎖均為指紋鎖,活動室的門不設鎖。該樓的唯一出入口設有智能識別鎖,僅有我們5人才能解鎖并進入。如果其他人用任何方式闖入,我們幾位管理層人員的手機就會收到警報信息。(也就是說,除了我們5人,其余人都無法通過任何方式進入這棟樓。)
    活動室有一張會議桌和五張凳子,用于開會討論用,當然有時候我們也會在這張桌子上小賭一把。此外,該房間里面還有一個儲物室,里面裝著賭博用具以及武器,而儲物室的唯一鑰匙在我手上。
    寒雨如此信任我,是因為她已經排除了我是內奸的可能:上次暗夜幫信息泄露的那段時間內,我一直被她監(jiān)視,無法給白鹿幫提供內部信息,當然反過來我也證明了寒雨也不是信息泄露者。
    大約晚上八點,我來到了暗月樓。木馬、冰伯和寒雨的汽車停在在建筑旁邊的停車場,看來他們已經到了。
    “若晴呢?難道還在加班?”寒雨問道。
    “是啊……她在群里說9點才能下班。”以前從事游戲行業(yè)的木馬深有體會,之前她也是因為前一任公司加班過于嚴重,現(xiàn)在跳槽到AA大型超市當信息管理員。“老大,這年頭加班的已經是常態(tài)了。”
    “要不,我們先打一會牌吧。畢竟她現(xiàn)在是金融公司的策劃經理,業(yè)務多客戶多,晚點下班也正常。”冰伯說道,他不久前才從國外回來,但是因為疫情原因,被關在酒店強制隔離了十四天,前天才結束隔離。
    “千泉,去拿副撲克牌來唄。”木馬指了指儲物室,“打幾把斗地主吧。”
    “好嘞!”我走到儲物室門前。
    哇靠,上周六拿完東西忘記鎖門了,要是被寒雨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我假裝用鑰匙打開儲物室的門,并找出了一副撲克牌。同時我還從抽屜中找到了3個U盤,并將其放到口袋中。
    奇怪,上周六我和寒雨檢查的時候還是5個的,怎么就不見了2個?
    關上抽屜,看著桌上的某把夜刃,內疚之情涌上心頭,它原來的歸屬者——齊哥為了救我,幫我擋下原本射向我的子彈,我活了下來,但他卻與世長辭。
    我還記得那時候是我親自將他的尸體投入R江,該儀式是暗夜幫一貫的傳統(tǒng),將幫內已故成員的尸體投進首任頭目死亡的地點——R江,美其名曰讓其亡魂在天上團聚。
    離開儲物室后,我將撲克牌放到桌上。“現(xiàn)在八點半,若晴下班從公司來這至少要15分鐘,我們大概能玩一段時間吧?”
    一般來說,賭博游戲他們一般不會讓我參與,害怕我在打牌過程中使詐,也難怪,畢竟我被稱作千泉嘛。因此,我只好在一旁默默圍觀了。
    晚上21:20,木馬最后打出王炸結束了牌局。
    “不玩了,不玩了。輸了一整晚。”寒雨將手里的牌扔到桌上,轉身離開活動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若晴怎么還沒下班?”木馬說,“等下如果若晴來了,你們直接開會吧,不用叫我了,我有點累,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就先睡了。”木馬手里把玩著她的夜刃,往自己房間走去。
    我和冰伯分別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我開始思考如何將暗夜幫一網(wǎng)打盡,我手中U盤的證據(jù)足以讓這幫罪犯終身監(jiān)禁了。
    “咚咚咚!”晚上21點30分,外面響起一陣急促敲門聲。
    “千泉在嗎?”隨之而來的是寒雨的喊叫聲。
    “你忘記鎖儲物室了!”剛打開門,就傳來寒雨的責備。
    “不好意思,我馬上去!”在對方責罵前,我關上房間門,立即回到1樓,快速將門關上并上鎖(畢竟不能讓寒雨知道我偷了他們的犯罪證據(jù))。途中我留意到其他幾個房間的門都是關上了的。
    自從知道我們內部有了白鹿幫的臥底,寒雨總害怕重要檔案泄露,讓我及時鎖門當然也就是為了防止物品失竊。
    “若晴說她10分鐘后能到,我們在活動室等下她吧,順便我也叫一下冰伯。”寒雨說道,她用手機打通了冰伯的號碼,隨后冰伯也從樓上下來,到達活動室。
    “大家久等啦!”幾分鐘后,大約21點40分,若晴終于到場,“今天有大項目,所以晚了點下班,不好意思。”
    “既然都到了,那我們就討論下接下來的計劃吧。”寒雨說。
    因為木馬提到明天要早起,所以我們沒有叫上她參與會議。
    我們四人一同討論了如何繼續(xù)拓展業(yè)務和制裁白鹿幫的問題,時間飛逝,轉眼間已經到了次日凌晨12點。
    “那今天就到這吧,大家早點休息。”寒雨宣布散會。
    “那我也回房咯。”冰伯朝我們招了招手,上樓了。
    “你們現(xiàn)在有空不?”若晴問我和寒雨,每當她問起這個問題,我就知道她明天不用上班了。
    “姐姐,你又不用上班嗎?”
    “我申請了補休,上周公司培訓占用了我整整一個周末,我要補回來!等下要去打桌球嗎?”
    “隨便,反正我現(xiàn)在也放假。”對于若晴的邀請,高冷的寒雨少有拒絕。“你們等下,我回房間拿個會員卡。”說罷,她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這……”
    “怎么?不樂意?”
    “不是,只是……”我想保存體力,畢竟抓捕計劃馬上就要執(zhí)行了。
    此時寒雨也從她房間出來,并將門關上。
    “還猶豫個錘子哦!趕緊上車!”
    沒等我回答,她便拉著我和寒雨離開了暗月樓,并讓我們坐上她的車。
    25分鐘后,我們到達了一家我們常去的桌球館。
    “老板,VIP房,3位,等下我線上支付!”若晴還真是輕車熟路啊,跟隨其后的寒雨也從挎包中拿出一張會員卡。
    大約凌晨1點半,寒雨和若晴的球局結束。
    “我到外面透下氣,這里面有點悶。還有,我和若晴打球時你刷啥搞笑視頻?外放吵死了!”寒雨狠狠地瞪著我,嚇得我一哆嗦。
    “哎呀老大,別那么兇嘛!”若晴立馬勸解。
    寒雨離開后,我和若晴繼續(xù)球局,大約15分鐘后,寒雨回到桌球館。
    “你們渴了嗎?”我們仨又打了一會桌球,現(xiàn)在已是凌晨3點整,若晴問道,“我去給大家買點喝的?”
    “嗯。”也許是勞累,我也只是機械地回應了她。
    “好,那你們等一下吧。”
    10分鐘后,若晴回來了,并從背包拿出三罐可樂。“喝點提提神,等下看你們表演一桿清臺哦!”
    “我就不喝了,再打幾局我們就回去吧。”寒雨說道。
    凌晨三點半,我們離開了桌球館,穿過一個公園,往停車場走去。
    “老大,這是什么?!”公園的草坪上,似乎躺著一個人。
    “哦?可能是醉漢!”若晴走到其跟前說道,“誒,等等這個人怎么有點臉熟?靠,是鍵盤。”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他的確是白鹿幫的鍵盤,除此以外,其胸口上還插了一把匕首。
    “已經死了。”我蹲下,再次確認了一下他的生死。“不但如此,他胸口上還插著暗夜幫的夜刃,誒這把夜刃是木馬的吧?刀柄上刻了一只斑馬。”
    除了那只斑馬,匕首上的還有一系列的特征表明這正是屬于木馬的夜刃,也就是她進入房間前還握著的那把。
    “哦,原來是木馬動手了”寒雨說。
    “看來是的。我們趕緊回去慶祝一下吧!”為了保持現(xiàn)場的完整性,我馬上轉移話題,好讓她們趕離開現(xiàn)場。
    另外,礙于目前我的身份是暗夜幫的成員,現(xiàn)在貿然報警,或者驗尸很容易暴露我的臥底身份,所以我也只能跟著若晴上車回到暗月樓了。
    “除了鍵盤,他們另一個重要人物妖姬也被我安排在陳總身旁的臥底殺了。”回去的路上,寒雨將她手機里的照片展示給大家看。“這是臥底發(fā)到我秘密郵箱的。”
    照片中趴在地上的女人確實是白鹿幫的妖姬,照片中的她背部插著一把夜刃,刀口有明顯血跡,手中抓著三張撲克牌,因為卡牌背面朝上,所以不清楚那三張牌分別是什么。
    寒雨退出圖片,我留意到她手機上郵件接收的時間是2:25。


    【5】

    回到暗月樓,已是凌晨4點。
    “還以為她在休息呢,原來是跑出去殺人了呀。”若晴調侃道,輕輕敲打木馬的房門,“木馬?”
    里面似乎也沒有回應。
    若晴又用力地敲了幾下門,并提高呼喊的音量。
    “木馬你沒事吧?木馬?”
    “老大,要不我們直接撞開吧?”我說道。
    寒雨點了點頭,上三樓將冰伯叫了下來。四個人用力一撞,終于將門撞開了。
    但眼前的場景卻讓我目瞪口呆。
    木馬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我走近一看,她的胸口處插著一把夜刃。從一系列的特征可以看出,這把夜刃正是以前屬于前輩齊哥的那一把。該房間的門(房間唯一出入口)在關門后自動上鎖,在門外只能用木馬的指紋解鎖(除了木馬本人手指,其他任意物品都不能解鎖),同時我也留意到死者的手指亦沒有被切下。
    大概這對于寒雨來說是一個晴天霹靂吧,剛剛才得知對手幫派的核心死了兩個,現(xiàn)在卻又得知自己的密友命喪黃泉。
    “誰干的?”寒雨掃視著我們幾個,簡單的幾個字卻難以抑制住她憤怒的心情。
    沒人回答。
    “老大,這可怎么辦?”我率先打破沉默,“要向之前那樣處理嗎?”
    暗夜幫每年也有一些成員在行動中犧牲,而對于這些犧牲者的尸體,我們會將其拋入R江。
    “誒……雖然我這樣說不合適,但還是先處理了吧,趁著天還沒亮。”不難看出,若晴正在努力地控制眼中淚水流出。
    寒雨也木訥地點頭。
    隨后我們將尸體裝入一個白色麻袋中,將其搬上若晴車的后備箱。若晴卯足全力,一路狂飆到那個隱蔽的拋尸地點。
    到達,我和冰伯將麻袋取出,將其拋入R江。
    “替我和前輩們問聲好。”冰伯哽咽道,“千泉,我們回去吧。”
    回到若晴的車中,我們原路返回暗月樓,而他們一定想不到,那里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們。


    【6】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馬上投降!”這是領導凌行的聲音。
    在暗月樓,警察已經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大,這個如何是好?”開車的若晴開始慌了,“要強突嗎?”
    “不必,反正沒有證據(jù),他們能怎樣?”言畢,寒雨打開車門,慢條斯理地下車,我們三人也效仿老大的動作。
    “OK,我們是良民,啥也沒干,你們想了解些什么呢?”冰伯問道。
    “跟我們回警局再說吧。你們犯罪的證據(jù)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們就乖乖等著審判吧。”
    “不可能!我們什么也沒干!你們哪來的證據(jù)?”
    “老大,你看這是什么?”我從口袋中拿出三個U盤。
    “陸偉泉……你!”寒雨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但由于被刑警控制著,她也無能為力,“枉我這么照顧你,你TM居然!”
    “不好意思,他不叫陸偉泉。”凌行冷笑一聲,“他是我們派出去的臥底,叫鐘民勇。”


    【7】

    回到警局,我將暗夜幫的犯罪證據(jù)遞交給了凌行上司。
    “干的好,阿勇,這些證據(jù)足以讓他們下半輩子遭受牢獄之災了!對了,說起來新發(fā)生的三起夜刃殺人事件你有沒有什么頭緒呢?”
    “三起?是木馬、鍵盤還有妖姬的案子嗎?”
    “是的,他們三人身上都插著一把夜刃,這三把夜刃的歸屬者你知道是誰嗎?”
    凌行將三把夜刃分別命名為夜刃A(刺殺木馬)、B(刺殺鍵盤)、C(刺殺妖姬)。
    “夜刃A屬于一個已故的成員齊哥,他的夜刃沒有歸屬者,夜刃B的主人是木馬,她的夜刃一般她都會帶在身上,不會交給其他人。當然之前也有一次例外,那次她捅了人后為了抓緊時間離開現(xiàn)場,沒把夜刃取回就離開了。至于夜刃C我真的不清楚,可能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弟。”
    “關于這幾起案件,你怎么看?”
    我便將當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上司,“木馬和鍵盤的死我是親眼目睹的,但當時條件有限,只能看出他們的死因是被夜刃插胸口,一刀致命,現(xiàn)場沒有移動的痕跡,此外兩個現(xiàn)場還有多個死者不是自殺的物證,這個你們應該能看得出來。至于死亡時間,我是無法精確的判斷,只能用其他指標推測木馬的死亡時間不超過2:50(已考慮各種因素的影響),最早死亡時間我判斷不出來;而鍵盤的死亡時間你們應該能分析出來吧。”
    “嗯,鍵盤的死亡時間已經查出來了,考慮到各種因素的影響,他死于凌晨1點到凌晨4點,當然按照你剛才的證言,壓縮至凌晨1點到3點30分也是可以的。現(xiàn)場就是第一現(xiàn)場,他的死因是胸口的刀傷,一擊致命,他的隨身物品只有一部手機、一瓶古龍水和他房間的鑰匙,而這些物品都沒有被翻弄過。”
    “至于木馬的尸體,我們還在努力尋找。”
    “妖姬的那個案子,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案件,我們有同事在調查了。”領導回復道。
    “關于暗夜幫的幾個人,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如何?”
    “這個我們也有調查,冰伯在1:00到3:00用筆記本電腦和外國幾位朋友視頻聊天,中途沒有離開過他的房間,其多位朋友也能證實這一點。這幾個朋友是冰伯的中學同學,也是之前冰伯出國拜訪的對象,他們都是已經當了爺爺奶奶的人了。”
    “在這非常時期出國,看來感情很深厚啊。”我感慨,“那么這個聊天有可能造假嗎?”


    冰伯的電腦▲

    “不可能造假。”
    “其他時間段呢?”
    “20:00到20:30與你、寒雨、木馬在活動室聊天,20:30-21:20和木馬、寒雨打牌,21:30-0:00在活動室等待若晴到來,然后開會。應該和你所知的差不多。”
    “嗯,確實如此。若晴呢?”我問道。
    “她多位同事聲稱她當晚在公司加班,18:00-21:10這段時間都在公司里面,至于21:10后就沒人知曉了,她是最后一個離開公司的。”
    “嗯,接下來我是知道的,她21:40到達暗月樓,開會到凌晨0點。后面她和我、寒雨一起到了離暗月樓至少20分鐘路程的桌球館,然后我們一直在打桌球。其中在3:00她離開了,10分鐘后買了三罐可樂回來了,這個可樂應該是在桌球館旁邊的自動售賣機買的。后面我們繼續(xù)打桌球到3:30。離開桌球館后,我們經過公園看到尸體,接著她開車載我們回暗月樓了。”
    “桌球館到公園尸體位置大概多遠呢?”
    “很近的,步行2分鐘內就能到了。”
    “寒雨呢?她的情況如何?”領導問我。
    “她的話也比較簡單,20:00到20:30在活動室聊天,20:30-21:20打牌,21:30-0:00在活動室開會。然后就是坐若晴的車到桌球館。打桌球時間大約到3:30,然后乘坐若晴的車在4:00回到暗月樓。不過她在1:30的時候離開了桌球館15分鐘左右。”
    “木馬呢?”領導問我。
    “這個信息幾乎沒有,21:20打完牌后,寒雨、冰伯或者若晴都沒有見過她。”
    “那有沒有可能有外人在你們四個開會的時候偷偷進了你們的暗月樓襲擊木馬?”
    “雖然我們在活動室內不清楚活動室外面的動靜,但是我可以確定除了我們五個管理層成員,其他人以任何方式進入暗月樓都是不可能的,這個可以放心排除外人作案。對了,那鍵盤的死,有沒有目擊者呢?”我提出另一個問題。
    “勉強有吧。有個其他幫派小弟看見在公園里隱約看到有兩個人在站著聊天,突然其中一個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向另一個人。”
    “是嗎?那他看清兇手的模樣了?”
    “很可惜,并沒有。他唯一能夠提供的信息是兇手的身高,一定不超過170cm,大概就165cm左右。在兇案發(fā)生后,因為害怕被滅口,他馬上跑了,也沒有立即報警。今天看到新聞報道說公園有人死了,他才來提供信息的。”
    “那目擊時間是什么時候呢?”
    “這個他未能提供。”
    “好吧。”我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檢查寒雨的手機?她曾經自曝說她在白鹿幫的臥底將妖姬殺了。”
    “檢查了,但沒發(fā)現(xiàn)這個信息,這個人在這方面還是很謹慎的,各種敏感的消息她都沒保存在手機上。”凌行說道,“問她關于臥底的事她也閉口不談。”

    “領導,昨天在本地還發(fā)生了一件襲擊案件!”
    突然,另一位同事向凌行匯報。
    “哦?具體是怎樣的?”
    “被害人叫段輝,性別男,六十八歲,目前正過著退休生活,他是在抄近路回家的途中被害的。關于受害者的其他信息還有待進一步的調查。”
    “受害者背部中了三刀,是同一人所為,目前仍在搶救之中。有一點讓人匪夷所思:遇害前傷者手上帶著兩枚戒指,一枚是金戒指,另一枚是明顯不值錢的銀戒指,前者完好無損,后者卻不翼而飛。”
    “誒?什么鬼?”我也一頭霧水。“那案件有目擊者嗎?”
    “沒有,因為犯罪地點(同時也是第一現(xiàn)場)在Q巷,鮮有人經過,我們所知的第一目擊者是幾位路人,他們在13日晚上22:30散步發(fā)現(xiàn)有個人倒在了道路中間,鮮血染紅了路面,可謂是非常顯眼。于是他們便立刻報警。”
    “等下,你過來向我們匯報這個,難不成和我們的手上的案件有關聯(lián)?”領導問道。
    同事回答:“我們確實有這種懷疑,因為受害者在某段清醒的時間,曾吃力地告訴我們兇手是使用夜刃捅他的!”
    “誒?他還知道夜刃這種武器,看來這個段輝多半也涉黑。那其他信息呢?”
    “沒有了,現(xiàn)在他還在昏迷中。”
    雖然我不確定受害者證詞是否屬實,但保險起見,我還是研究了一下路程,Q巷離暗夜幫暗月樓至少12分鐘路程,而離若晴工作地點至少10分鐘路程。
    至于其他暗夜幫成員到那的路程,還有待調查。


    【8】

    另一個犯罪現(xiàn)場在白鹿幫的老巢雨露閣,該地點離鍵盤死亡的地點大約有步行5分鐘的路程。白鹿幫的老巢同樣有嚴格的門禁裝置,僅有白鹿幫的管理層(陳總、探員、長眠、妖姬、鍵盤、小劉)才能進去,因此犯罪嫌疑人的范圍也清晰明了。
    白鹿幫的頭目是陳總,看似慈眉善目但卻笑里藏刀,而且十分善于收買人心,在他當老大的這4年中,也十分照顧所有幫派成員,經常給他們發(fā)獎金。
    探員是一名長發(fā)的年輕女性,身材豐滿,平時負責收集各類信息并加以分析,主要工作是協(xié)助陳總出謀劃策。
    長眠是一位皮膚白皙、高挑瘦削的短發(fā)男子,在白鹿幫主要的工作是研究藥物,包括制造毒品、迷藥、毒藥等,這些產品往往能夠給組織帶來巨大收益。
    妖姬是一名身材火辣,相貌姣好的年輕女子,為人開放豪爽,目前在社團中主要管理色情生意,為了招攬生意有時甚至會親自出馬取悅客戶。多名大客戶因難過美人關,最終與白鹿幫簽訂了合作協(xié)議。
    鍵盤原名叫潘劍,是一名又矮又瘦的男性,性格暴躁,生性易怒,但因為體型瘦小,正面打架往往會敗陣,所以對于仇敵他也只敢罵街,不敢動手,有人也笑稱他是鍵盤俠。
    最后是小劉,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生,今年剛本科畢業(yè)。小劉大學主修會計學,因成績優(yōu)異,受到了陳總的青睞,并任命其為組織財務,管理組織中金錢收支。


    白鹿幫老巢平面圖▲

    根據(jù)其他同事對現(xiàn)場的調查,我們有以下發(fā)現(xiàn):
    死者妖姬的死亡地點是自己的房間,死因是背部的刀傷,被捅后大約2分鐘后死亡,兇器是一把暗夜幫匕首——夜刃。在死者面前還有一副散落的撲克牌,在死者手中背面朝上握著其中的三張。偵查員將其翻轉后發(fā)現(xiàn)這三張卡牌分別是方片4、紅桃6和梅花7。
    根據(jù)尸檢,死者死亡時間范圍可壓縮到凌晨2:00至4:30(已考慮多各種因素影響)。現(xiàn)場多處痕跡表明死者并非自殺。
    根據(jù)現(xiàn)有線索,白鹿幫的陳總謀殺妖姬的嫌疑可以排除,因為:______________________。


    【9】

    我將陳總不是兇手的原因告訴了領導。
    “確實如此,那看來他并沒有謀殺他的手下。”
    “還是他主動報警的吧?”
    “對,是他主動報警的,剛開始在想有沒有可能是這喊抓賊,現(xiàn)在應該是不可能的了。相反,他還表現(xiàn)得十分配合,很渴望抓到兇手。”
    “那他一定知道當晚發(fā)生了什么吧?”
    “這是肯定的。等下他將進審訊室錄口供,要不由你來開展這項工作?”
    “沒問題。”
    接著我與領導來到了審訊室。
    (以下為陳總的口供,證詞真實可信,沒有提供虛假證詞或者刻意隱瞞。)

    2020年8月13日,我與鍵盤、妖姬、小劉、長眠、探員約定21:40在雨露閣,討論一些組織管理的問題。
    大約21:00,我從飯店離開,穿過Q巷到達停車場。
    唉,現(xiàn)在想起來,走Q巷真是受罪,道路中間一堆生活垃圾沒人掃,行走太不方便了!
    我是在21:30到場的,而在我到達前,妖姬、小劉、長眠已經在場。探員當晚在雨露閣旁邊的健身館健身,稍微晚了一些。我們便打牌等待她的到來。
    我們也就開了兩把牌局,勝者都是小劉,非常神奇的是這兩把牌局中她都是在最后時刻抽到三張關鍵牌扭轉局面,甚至兩盤的關鍵牌都相同,都是方片4、紅桃6和梅花7,運氣真好。
    牌局結束后,妖姬便將撲克牌放回自己的房間,五分鐘后,大概21:50探員才到達,然后我們一直開會到凌晨0:30,期間他們都沒有離開過。
    討論期間,我們都在談關于組織的相關問題,其中鍵盤表示想和暗夜幫的人合作,互利共贏;而妖姬和小劉對于財政管理的問題有較大分歧,會上爭吵比較激烈,最終雙方誰也沒說服誰。
    會議結束后,我向妖姬、長眠和小劉索要他們的手機,因為我們這邊出了暗夜幫的臥底,我自然不敢松懈,定期檢查他們的手機,看能不能有意外的收獲。
    后面的時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畢竟可能有臥底嘛,不能給他暗殺我的機會。然后我就在自己的房間里檢查他們的手機,大概1:30我睡著了,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這些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在房間里面基本聽不見房間外的聲音,同樣在房間外也無法聽到房間內的聲音。
    一直到早上7:30,我上洗手間回房間時看到妖姬的房間沒有關門,進去后發(fā)現(xiàn)她已死亡,便直接報警,大概8點鐘你們就到了。
    他們的手機嗎?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疑點。我想如果有臥底,他們都會把這些東西刪除掉吧,他們可清楚被我發(fā)現(xiàn)的后果是什么了。
    那撲克嗎?確實是當晚我們在玩的那一副。
    鍵盤當天和暗夜幫的人商量合作的事?我不清楚,只知道鍵盤之前是有這個想法的,但是具體方案我沒去了解,和他接頭的人我也不清楚。


    【10】

    陳總口中有用的線索大概也就這么多了,接著我們便詢問其他相關人員,了解他們當天所作所為。

    首先詢問長眠。
    我:“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在干嘛?”
    長眠:“我是晚上八點半到達雨露閣的,當時鍵盤和妖姬已經到了,隨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一些自然科學視頻了。九點半左右我和其他人一起打牌,九點五十分探員回來了,我們便開始開會,一直到凌晨十二點半。此后我便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防止被暗夜幫臥底謀殺。”
    “我在房間里的行動嗎?我就看了半小時的視頻,然后就睡覺了,早上8點警方到了我才醒來。”
    經過其他同事調查,長眠當天所帶的物品僅有自己的手機,自己房間的鑰匙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手機內無異常的聊天記錄。
    其筆記本電腦與冰伯的筆記本是同款,電腦中有一些辦公軟件和電子版合同,這些合同均是他平時工作公司與其他客戶所簽訂的正規(guī)合同。查看其瀏覽器,他所描述的時間段確實有看在線視頻的記錄。
    值得注意的是,其電腦E盤某個文件夾中有一系列毒品制造配方文檔,以及一些對付白鹿幫的秘密作戰(zhàn)計劃。
    除此以外,我們未能發(fā)現(xiàn)該筆記本電腦有異常的地方。
    “這幾份文檔是怎么回事?”我問道。“怎么會在你手上?”
    這些都是寒雨的心血啊,她可不會主動交給白鹿幫。
    “這幾個文件嗎?這是老大陳總給我的,我就把它復制到我的電腦里面咯。”
    “是在U盤里的嗎?”
    “是的,他當時給了我兩個U盤,讓我好好研究,他給我U盤時小劉也在場,不信你可以問她。他沒說U盤從哪來的,我也不敢過問。”
    “U盤是長這樣的嗎?”我拿出在暗夜幫那繳獲的戰(zhàn)利品。
    對方點了點頭。

    下一個審訊的是探員。
    “說下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行動?”
    探員:“當天晚上在雨露閣附近的健身館健身,21:30離開后就馬上趕回雨露閣了。我到達雨露閣后一直開會到0:30,隨后老大拿走了小劉、妖姬以及長眠的手機。會議結束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后倒頭便睡,早上8點警方到達這里我才醒來。”
    經過調查,健身館有多名證人證明她當晚20:30至21:10一直在健身,21:30才離開健身館。
    她隨身物品僅有房間鑰匙、手機以及一包口罩。
    查看其手機相冊,只發(fā)現(xiàn)了一些日常生活照和自拍照。翻看其理財軟件則發(fā)現(xiàn)她買了25萬元基金,在一個月內賺了3500元。
    查看其社交軟件,我們發(fā)現(xiàn)她與一位金融公司的黃經理交流比較頻繁。討論的內容均是購買理財產品的策略。
    誒?這個不是若晴所在的金融公司嗎?
    我心中的不禁泛起一絲疑問。
    不過經過再次核實,這個黃經理確實不是若晴本人。
    點開其朋友圈,最新的動態(tài)是上周五到本周二公司組織員工乘坐飛機到遙遠的M省培訓學習。
    但我還是提出了我的疑問。
    “你知道這是若晴的公司嗎?”
    “我知道,但是這個人真的不是若晴啊!”探員急于證明她沒有和若晴聯(lián)系,“這個是黃經理,若晴是她前面的那個,你們知道若晴長啥樣的啊。”探員指著培訓照片中的一張大合照說道。

    然后審問小劉。
    我:“昨天晚上到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小劉:“我大概21:25到達雨露閣的,此前鍵盤、妖姬和長眠已經到了,陳總是21:30到的,接著我們打了兩局牌。大約在21:50,探員也來了,隨后就開會到凌晨0:30,結束后我就回房間了,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間,然后你們警方到達我才醒來的。”
    “好的,那你知道死者手中握著這三張牌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看到圖片的小劉似乎略顯緊張,聲音都在顫抖。
    “這個……我怎么解釋啊……我怎么知道他為啥抓著這三張卡牌……”
    小劉的隨身物品有手機、房間鑰匙和一些正規(guī)發(fā)票。
    這些發(fā)票均是一些餐飲店開的餐費發(fā)票,而這些發(fā)票的背面均用鉛筆寫了白鹿幫成員的姓名。
    “這堆發(fā)票是用來干嘛的?”
    “報銷啊,這些都是組織成員用餐時開具的發(fā)票,上面寫有誰的姓名表示這是誰的發(fā)票,我們這里沒有發(fā)票是不能報銷的哦。”
    “咦?這張8月9號的發(fā)票……”
    “怎么了?我們當天確實在那里吃飯啊,不信你問長眠和陳總。”說完她還將手機的消費記錄展示出來。
    好家伙,你們都習慣下午兩點吃午飯的嗎?看著她的消費記錄,我不禁發(fā)出感嘆。
    “這家餐飲店在AA超市,你不可能不知道這個超市是木馬的工作地點吧。”領導問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能說我在她的超市消費,我就和她有牽連吧?”
    “最后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我拿出暗夜幫的U盤,問這個的目的旨在確認長眠有沒有說謊。
    “當然知道,就是在那天我們三個AA超市餐飲店吃飯時,陳總給長眠的,一共給了兩個,他還讓長眠好好研究。”
    “行吧,謝謝你的配合。”

    “對了,感覺還有幾個疑點需要找陳總確認下。”說完,我和領導找到了陳總。
    “最后再問幾個問題,當天他們幾個有沒有帶些可疑的物品呢?”
    “我想想看,當天我是有檢查他們的隨身物品的。他們都只帶了一部手機,身上的鑰匙也僅有自己房間的。小劉還帶了一些發(fā)票;長眠帶了一部筆記本電腦;探員帶了一包口罩;鍵盤帶了一瓶古龍水;妖姬帶了一副牌;除此以外他們都沒有帶別的東西了。”
    “他們的隨身物品都沒有那把夜刃嗎?”
    “確實沒有,那把夜刃是之前和暗夜幫斗毆時拿回來的戰(zhàn)利品,一直放在儲物室。今天我進儲物室看時,它確實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經過調查,兇器確實是原來放在儲物室的戰(zhàn)利品夜刃。
    “雨露閣有其他人進出嗎?”
    “聽雨露閣外圍的幾個安保的小弟說,案發(fā)凌晨0點后某一時刻只有鍵盤出去過,但具體幾點出去的他們也記不起來。”


    【11】

    “勇哥,又有新發(fā)現(xiàn)了。”同事激動地說,“在陳總的手機中,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條可疑的短信。”
    “他沒來得及刪?”
    “也可以說他沒機會刪吧,他被我們控制住后才收到的。”
    “哦?怎么說?”
    “短信是在8月14日上午8:30發(fā)送的,號碼是一個虛擬號碼,我們難以溯源。內容是鍵盤的死亡現(xiàn)場,從圖片上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把刻著斑馬的夜刃插在了鍵盤的身上。”
    “短信發(fā)送的時間準確嗎?”我問同事。
    “雖然時間是8:30,但有可能發(fā)送者使用了一些延時軟件定時發(fā)送短信。”
    “還有,我們其他同事在Y地抓獲了海哥。在盤問他過程中,他為了承認了自己販毒相關的犯罪,同時我們也在他的手機中發(fā)現(xiàn)一些奇怪的東西。”同事繼續(xù)說道。
    同事將證據(jù)展示出來,那是他和某人的聊天記錄,上面的內容雖然看上去是雜亂無章的數(shù)字加字母,但對于我來說卻又再熟悉不過了。
    “我們暗夜幫只有管理層成員才能夠和海哥交流,而且我們交流時都是用特定的加密方式交流。而你展示出來的那些奇怪字符就是他和暗夜幫管理層成員交流時所使用的的暗號。”
    “他和暗夜幫某管理層人員交流的內容大致如下,”我分析道,“他想雇兇襲擊段輝,因為段輝是他生意場上的絆腳石。他要求兇手在段輝的背部捅三刀,并且拿走他手上那枚不值錢的那枚戒指。事成之后,海哥將會給兇手一筆不菲的報酬。”
    “你可以認為拿走戒指是海哥和兇手之間的一種暗號,拿走戒指是在向海哥表明這起謀害案不是其他人做的。”
    “那么重點來了,海哥有沒有說他雇傭了誰?”領導問。
    “從這些對話中分析不出來,但后面的一系列對話和現(xiàn)有的證據(jù)均表明這個人是暗夜幫管理層,以及這個人親手襲擊了段輝。”
    “好!”領導點了點頭,拍了拍我肩膀“阿勇,你好好干,爭取早日把這幾單案件破了!”


    備注:
    1.所有案件的兇手均獨自一人完成犯罪,其他人并未提供協(xié)助,也不存在兇手脅迫他人參與犯罪的情況。【注意:并不是指所有案件都由同一人完成,不同案件可能是不同嫌疑人分別獨立犯罪,具體情況仍需加以分析。】
    2.無敘述性詭計。
    3.題目線索已充足,不支持添加新線索進行推理。

    謎題篇結束
    根據(jù)文中所給線索,有邏輯地分析案件,推理(如通過排除其他可能性等方法)出事件的真相(包括依據(jù)題意補充橫線內容、指出犯罪人員、還原作案過程、找到動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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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一律在答案提交帖里回帖進行提交,答案提交帖地址: http://www.zpxdqs.cn/thread-125282-1-1.html
    本題截題時間:2021-11-21 20:00屆時將放出第二輪謎題答案。
    對題目有疑問的地方請加入 QQ 答疑群:908168634,聯(lián)系相應管理員進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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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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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樓主| 發(fā)表于 2021-11-17 23:34:39
    修改記錄

    2021年11月17日 23:34:01
    引用
    大約10分鐘后,寒雨回到桌球館

    改為

    大約15分鐘后,寒雨回到桌球館
    | 樓主|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00:41
    解答篇

    【12】

    我叫林東法,是J大推理協(xié)會的前任會長,其中一大樂趣就是與社員們交流推理謎題。
    “上周布置的作業(yè),大家完成得怎么樣了?”現(xiàn)任會長趙夫問道。
        底下鴉雀無聲。
    “做出來的請舉手!”
    臺下的各位左顧右盼,似乎沒有舉手的。
    “大佬,這個題真的有答案嗎?我看了都一腦子漿糊。”一同學反問道。
    “趙夫!”我喊出現(xiàn)任會長的名字,“你出的什么坑題,說實在的我都感覺沒啥把握。你用這題來當日常培訓?”
    “哎呀,就交流交流嘛。”他笑道,“要不談一下你的見解?”
    “行吧!那我就獻丑了。”不瞞各位,在這么多后輩面前做趙夫的題,我還是有些緊張。
    “我先將那條橫線填了吧。陳總不是兇手的原因其實就是一個常識問題,謀殺妖姬的人通過秘密郵箱向寒雨邀功,且寒雨在不知道鐘民勇是警察的情況下自曝是臥底做的,說明兇手就是寒雨安插在白鹿幫的臥底。”
    “按照常識,臥底不可能是老大這個推理應該OK吧?如果陳總是臥底,那大可不必內耗,直接合并不就行了么,哪里還用這么多成本龐大的惡性競爭。此外寒雨也說過她安排了臥底到陳總身旁,這其實也說明了臥底是除了陳總外的其他人。”
    “那有沒有可能寒雨在陳總成為老大之前就認識,并且在此之前陳總就是寒雨的臥底呢?”社員李軍提問道。
    “不太可能,陳總在寒雨登基(2年前)前就是白鹿幫的老大(4年前),而安排臥底又是在寒雨成為老大后才發(fā)生的,明顯不存在陳總在登基前之前就是寒雨的臥底。”
    “行,你的分析是正確的,請繼續(xù)接下來的推理。”趙夫示意道。
    “在推理之前,我先給大家限制一下兇手的范圍吧。”
    “殺死木馬的人只能是暗夜幫的管理層,若晴、冰伯或者寒雨,原因不用多說,她死在了自己的房間里,而能進她房間的人只有暗夜幫管理層。”
    “殺死鍵盤的兇手,有兩種可能,其一是木馬親自拿著她的夜刃殺死鍵盤,其二是其他人拿著木馬的夜刃殺死鍵盤。當然這里的其他人只可能是若晴或者寒雨。”
    “為什么不能是外人呢?”李軍疑惑地問。
    “因為夜刃B在木馬回房間前都是她隨身帶著的,死者在自己房間死掉,那取刀的地點自然也只能是她的房間,而能進木馬房間的就只有暗夜幫管理層啦。”
    “對哦,確實如此。那冰伯呢?”李軍繼續(xù)提問。
    “因為有人目擊到兇手身高不到170cm,大概只有165cm左右,冰伯身高185cm,整整高出20cm,明顯不是。而寒雨、若晴或者木馬身高是163cm,這個是符合165cm左右的。”
    “接下來我們分別來討論他們幾個謀殺鍵盤的可能性。首先看木馬的犯罪可能,鍵盤死亡時間是在凌晨的1:00到3:30,那么木馬的實施謀殺時間也必須在這個范圍內。要犯罪的必要前提是木馬還活著,因此,木馬的死亡時間必定在1:20之后。再根據(jù)鐘警官的判斷木馬死亡時間在2:50之前,所以在此條件下木馬的死亡時間實際上是1:20到2:50,且死亡地點是在其暗月樓的房間內。”
    “So?”社員王羽表示不解,“這能說明什么?”
    “接下來你會發(fā)現(xiàn)一個矛盾的點,在這段時間沒有人能夠作案。能夠進入暗月樓的人只有冰伯、若晴、寒雨,但是這三個人都有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冰伯1:00-3:00都在和朋友視頻聊天,這個視頻聊天不能造假;若晴和寒雨和鐘警官在桌球館,中途分別只離開了10和15分鐘,完全不足以回暗月樓殺人然后再回到桌球館。”
    “推到這里可以得出結論,木馬并沒有殺害鍵盤,殺死鍵盤的兇手只能是寒雨或者若晴。”
    “兇手要想取得兇器夜刃B無非有以下可能:1.找木馬借用 2.在木馬被殺后拿走她夜刃。由于題目提到木馬的夜刃不外借,且不考慮合謀,第一種可能性自然不可能。因此只有第二種可能。”
    “然后我們再來看看木馬之死。兇手在冰伯、若晴和寒雨之間,我覺得有若晴是可以排除的。當然排除的方法也比較麻煩。”
    “愿聞其詳。”趙夫說。
    “還記得Q巷的段輝遇害案嗎?他被襲擊的時間是21:00-22:30。”
    “等一下,為什么他被襲擊的時間是這個?”
    “其實很簡單,22:30是路人報警的時間,他當然在這個時間以前遇害,至于21:00是因為陳總在這個時間經過Q巷時只看到垃圾沒有看到‘相當顯眼’的段輝。”
    “從暗月樓到Q巷需要10分鐘,來回20分鐘,而寒雨和冰伯在這段時間沒有消失超過15分鐘,所以他們均不是襲擊者。”我繼續(xù)分析。
    “那么襲擊者只能是若晴或者木馬?”
    “對的,我們先假定若晴是襲擊者,她21:10下班,到Q巷再去暗月樓需要22分鐘,但是我在21:30分已經鎖上儲物室的門了,她無法拿到夜刃A,自然也無法殺死木馬。”
    “如果若晴選擇先到暗月樓拿夜刃A,那么她是無法去Q巷,因為暗月樓到Q巷來回的時間是24分鐘,她工作地點到暗月樓的時間是15分鐘,加起來共39分鐘,21:10下班的她并不能在21:40回到暗月樓。”
    “若襲擊者是木馬,并且她只能在21:20后才去襲擊,一來一回,回到暗月樓最早也是21:44,但是若晴在21:40-0:00在暗月樓的時間里均有不在場證明,0:00-4:00這段時間雖然有10分鐘沒有不在場證明,但前面也說了,10分鐘不足以讓若晴從桌球館回暗月樓殺木馬然后再回桌球館,在這種情況下若晴也不能殺死木馬。”
    “襲擊段輝者只能是木馬或者若晴這兩種可能,然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事實:若晴不是殺死木馬的兇手。”
    “至此,我們可以再次縮小范圍。殺死木馬的人只能是寒雨或者冰伯,殺死鍵盤的人只能是寒雨或者若晴。”
    “殺死木馬的人和拿走夜刃的要么是不同的兩個人,要么做這兩件事的人是同一人。”
    “因為不考慮合謀,所以不存在殺木馬后將刀給另一人的情況。另外,因為謀殺木馬的時間在9:20-9:30(在會議結束后冰伯殺死了木馬的情況也不成立,因為此后沒有人能夠用夜刃B殺鍵盤),兇手謀殺木馬后,將門關上,其他人也無法從上鎖的房間內取走夜刃B。”
    “由于殺死木馬和鍵盤的是同一人,而兩份嫌疑人名單的交集只有寒雨一人,所以寒雨就是先殺死木馬,并用木馬的夜刃去殺鍵盤的人。”
    “因此寒雨也是后面給陳總發(fā)短信的人,目的其實就是對于陳總的雙重挑釁。”
    “殺了鍵盤,告訴陳總是其中一重挑釁,那另外一重呢?”王羽問。
    “另一層重嘛,你得先知道寒雨為什么要殺木馬。”
    “這個……難道說寒雨是臥底?”
    “當然不是!鐘警官已經證明過寒雨不是臥底了。她謀殺木馬的原因你應該能猜想出來啊!寒雨不是臥底,但她又殺了同一幫派的木馬,顯然,她知道木馬是臥底啊。用對方臥底的刀殺死對方的精英,可謂是殺人誅心啊。”
    “顯然個鬼啊,有你這樣推理的嘛?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而不是唯一的可能性”有同學表示不服。
    “開玩笑啦,木馬為什么是臥底,以及寒雨為什么能夠知道,我等下再說。”
    “動機我就不用再說了吧,謀殺白鹿幫的人以及謀殺臥底這不是她一直想做的嗎?而且還能挑釁陳總。”
    “接下來我們看另外一個案件吧。死者妖姬,死亡地點在白鹿幫的老巢雨露閣中,說明兇手只能是鍵盤、小劉、探員、長眠之一,陳總不是兇手的原因前面已經分析過。尸檢結果顯示其死亡時間是2:00到4:00,其實這個時間可以壓縮。”
    “怎么壓呢?”李軍問。
    “很簡單,寒雨收到臥底發(fā)來的死者照片的時間是2:25,那么死亡時間當然可以壓縮到2:00-2:25之間。”
    “死者死亡時間在2:00-2:25的話,有一個人的嫌疑可以明顯排除了。”
    “嗯,這個很明顯。”李軍說,“由于寒雨的行兇時間是凌晨1:30-1:45之間,所以鍵盤的死亡時間自然也在這個時間段內,死亡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所以鍵盤不是兇手。”
    “其次還有一個人也不是兇手。”
    “我們再次分析現(xiàn)場,死者的手上握著三張撲克牌,分別是方片4、紅桃6和梅花7,非常有針對性地指向的小劉。眾所周知,這個叫做死亡留言。但大家也知道這個死亡留言既可能是死者本人留的,也有可能是兇手偽造的。”
    “我們先考慮兇手偽造的嫁禍情況,因為這個死亡留言具有很強的指向性,目的就是嫁禍給小劉。剩下的嫌疑人探員和長眠這兩個人中,探員沒有參與之前的牌局,其他人證詞也沒有提到探員對此知情,因此探員不清楚小劉在之前的牌局里使用了這三張牌獲勝,自然也不會布下這個迷陣。所以殺死妖姬的兇手不是探員。”
    “至此,要么是小劉殺人,妖姬留下了真實的死亡留言,要么是長眠殺人,留下了虛假的死亡留言嫁禍給小劉。”
    “雖然似乎沒有很直接的證據(jù)排除其中一個,但我覺得長眠是兇手,因為長眠……”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總感覺說服力不夠啊。”李軍打斷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了?”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問題!”王羽喊道,“既然兇手是暗夜幫的臥底,他的其中一個行為是發(fā)照片給寒雨,那么問題來了,如果長眠是兇手他怎么發(fā)照片給寒雨?他的手機被陳總沒收了,陳總還將自己鎖在房間里,他也沒辦法拿到陳總的手機,用死者的手機也不可能,因為它的也被沒收了。”
    “不止如此,小劉的手機也被沒收了。”李軍附和道。“看來小劉和長眠都應該被排除啊!”
    靠!蒙混過關失敗,我沒想通的點還是被他們提出來了。不管了,面子不能丟。
    “趙夫,是不是你沒檢查好,題目出BUG了?”面對窘境,先試探一下作者再說。
    “嘻嘻,你這算是投降了嗎?”
    尷尬了,還被無情嘲諷。
    “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這里應該怎么解!”
    “那你倒是說啊!這個矛盾怎么解?”趙夫無情地逼問,臺下的其他社員期待著我的解答。
    “解決的方法就是……”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女社員進來了,左手提著一袋重物,右臂夾著手提電腦。
    “辛苦了,辛苦了。”趙夫趕緊上去獻殷勤,幫忙將她手上的東西放好。
    等下,我好想意識到了什么。
    沒錯,答案一定是這樣的!
    “大佬,你想出來了嗎?”趙夫可沒忘記對我的挑戰(zhàn)。“又有了一位新觀眾期待你的表演哦。”
    我將她的手提電腦捧在手上,“秘訣就在這里!”
    “你不是想要侵占人家的私人財產吧?”
    這小子,臨死前還想轉移話題,“大家看,這是一部手提電腦。大家覺得它可以用來干些什么呢?”
    “打游戲!”
    “看劇!”
    “做作業(yè)!”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個不停,但始終沒有人能夠給出正確答案。
    “上網(wǎng)課!”剛進來的女生說道,“2020年我們都被迫上網(wǎng)課了。”
    “Good,這是一個好想法,那能夠用來上網(wǎng)課的電腦有什么特點?”
    “emmm,有攝像頭!”女社員回答道。
    “正確!這正是我要的答案,冰伯的電腦可以用來視頻聊天,說明他的電腦有攝像頭。”
    “你怎么知道他的電腦有攝像頭?能夠視頻聊天的筆記本就一定有攝像頭?”趙夫做出最后的掙扎。
    “好問題!剛才那個只是提示,其實還有一個更加直接的線索表明冰伯的電腦有攝像頭。你給的圖片中,冰伯的電腦就有攝像頭啊!”
    “有攝像頭那能說明什么?”李軍問。
    “因為長眠的筆記本和冰伯的筆記本是同一款,所以他的電腦也有攝像頭。警官在檢查他的電腦時,提到未發(fā)現(xiàn)異常,說明他的電腦攝像頭能正常使用。”那位女生回答道,“如果他的電腦攝像頭可以用,那就說明他可以用電腦的攝像頭拍照,然后發(fā)給寒雨,隨后刪除相關記錄即可。另外長眠能在雨露閣用手提電腦看在線視頻,說明那邊是有網(wǎng)絡的。”
    “以上就是長眠發(fā)圖給寒雨的方法。另外,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的小劉,自然也不能拍照發(fā)郵件給寒雨。”
    “動機自然就不用再說了吧,殺對立幫派的成員以取悅自己的老大。”
    “現(xiàn)在再回到剛才的問題:為何內鬼是木馬。暗夜幫的2個裝有重要數(shù)據(jù)的U盤在陳總的手上,說明是內鬼將這兩個U盤從暗月樓盜了出來,并且給了陳總。”
    “鐘警官在周六檢查時,兩個U盤還在,說明U盤被盜竊的時間晚于周六(8月7日),而在周一(8月9日)兩個U盤已經在陳總的手上,說明盜竊的時間是在8月7日到8月9日之間,而且盜竊者必定在暗夜幫管理層人物之間。在讀者的角度,已經確認了寒雨和鐘警官都不是內鬼。而冰伯在這段時間是被隔離的,無法盜竊,若晴在這段時間(8月6日到8月10日)在M省培訓,自然也無法盜竊,至此盜竊者同時也是暗夜幫中的內鬼,只能是木馬。”
    “話雖如此,但寒雨并不是讀者,無法知道U盤失竊的時間的啊!”
    “這里要用回前面的一個結論,長眠是寒雨的臥底,他是在周一收到U盤的,自然也會和寒雨匯報。至此寒雨能夠得到的信息包括:內鬼偷了在暗月樓的U盤,因此內鬼是暗夜幫管理層人物之一;U盤周六時還在,周一在對方手上,因此盜竊時間是在周六到周一。”
    “在她角度,她也確認過鐘警官不是內奸,若晴和冰伯這段時間無法盜竊,唯一的內鬼人選也就只能是木馬的。”
    “至于還有一點小小的暗示,陳總一行人曾經在木馬工作的超市待過,很可能就是在那時交接的。當然這點只是猜測,并無證據(jù)。她是內鬼的推理還是要看我前面說的。那么趙夫同學,我的推理正確嗎?”
    “emmm,扣你一分,漏了些東西。”
    “哈?還有東西漏了?”
    “還有一起犯罪事件沒破解!”
    “靠,抖機靈!”我順手拿起講臺的粉筆往他頭上一丟,“不就是襲擊段輝么?”
    “因為殺死兇手是寒雨,其殺死木馬的時間只能是21:20-21:30,因為只有這段時間她沒有不在場證明,所以木馬死亡時間在21:20-21:30。21:00-21:20木馬一直在暗月樓,怎么也不可能襲擊段輝然后再回來被寒雨殺死吧?”
    “所以只剩下若晴了,她21:10下班,到Q巷最快10分鐘,從Q巷到暗月樓最快12分鐘,她在21:40回到暗月樓沒啥問題。因此襲擊者是若晴,動機也很簡單,完成海哥的任務并且老錢。”
    “最后再給大家理一下題目里的重要事件。”
    “若晴在21:10下班,前往Q巷襲擊段輝,然后回到暗月樓。”
    “寒雨在21:20解散后,前往儲物室盜取夜刃A,敲門進入木馬的房間,趁其不備一刀捅死木馬,隨后將木馬的夜刃帶走。接下來會議結束后,若晴提議去桌球館。寒雨可在回自己房間拿會員卡時將夜刃B放置于自己的挎包中或是口袋中。在大約1:30分,寒雨借故離開桌球館,實際上是到公園與鍵盤會面,見面后用木馬的夜刃捅死鍵盤。隨后回到桌球館,假裝沒事發(fā)生。在某一時刻,設定定時發(fā)送短信,將鍵盤的尸體照片發(fā)給陳總以挑釁。”
    “長眠則是在2:00后用儲物室的夜刃C在背后偷襲妖姬,并將三張卡牌放在死者手上,試圖嫁禍給會議上和妖姬有爭吵的小劉。隨后用自己的筆記本年腦拍攝下死者死亡的照片發(fā)送給暗夜幫老大寒雨。”
    “哈哈,姜還是老的辣!這道題被你完解啦。”
    啪啪啪啪啪啪。
    臺下想起一陣有一陣的掌聲。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謎題邏輯線版

    橫線填空
    謀殺妖姬的兇手是寒雨安插的臥底、陳總不是臥底→陳總不是兇手

    木馬、鍵盤與段輝遇害案

    • 木馬死于暗月樓→兇手是暗夜幫的管理層→兇手在寒雨、若晴、冰伯之中
    • 謀殺鍵盤的兇手身高大約165cm、冰伯身高185cm→冰伯不是兇手
    • 謀殺鍵盤的兇器是夜刃B→兇手只能是木馬或者殺死木馬的兇手→殺死鍵盤的人可能是木馬、寒雨或若晴
    • 若木馬是殺死鍵盤的兇手→木馬最早在1:00完成謀殺然后1:20回到暗月樓→木馬死亡時間在1:20后→木馬死亡時間在1:20到2:50
    • 但在該時間段寒雨、若晴和冰伯均無法行兇→與2矛盾→木馬不是殺死鍵盤的兇手
    • 木馬不是殺死鍵盤的兇手→殺鍵盤的兇手是殺木馬的兇手→兩起案件同一兇手,且是寒雨或若晴
    • 段輝被襲擊的時間在21:00-22:30、暗月樓去往Q巷來回需要24分鐘、寒雨和冰伯未離開暗月樓超過15分鐘→寒雨和冰伯均不是襲擊段輝者
    • 寒雨和冰伯沒有襲擊段輝、段輝被暗夜幫管理層人員襲擊→襲擊者是若晴或者木馬
    • 若襲擊者是若晴:她去Q巷再回暗月樓至少需要22分鐘→回到暗月樓的時間是21:32→她無法獲得夜刃A;若先到暗月樓取夜刃A再去襲擊段輝→她無法在21:40分回到暗月樓→若晴無法獲得夜刃A
      并且若晴在21:40回到暗月樓后無暇謀殺木馬
      此情況下若晴沒有謀殺木馬
    • 若襲擊者是木馬:她只能在21:20離開暗月樓,襲擊后段輝后最早在21:44回到暗月樓;
      21:44后若晴無暇謀殺木馬
      此情況下若晴沒有謀殺木馬
    • 襲擊者是木馬或若晴其中之一、無論襲擊者是木馬或若晴,若晴均不是謀殺木馬的兇手→若晴不是謀殺木馬的兇手→謀殺木馬的兇手是寒雨→寒雨有空謀殺木馬的時間為21:20-21:30→木馬死亡時間為21:20-21:30→木馬無法襲擊段輝→若晴是襲擊段輝之人

    妖姬被害案
    • 寒雨在2:25收到妖姬被殺郵件、妖姬死亡時間在2:00后→妖姬死亡時間在2:00到2:25
    • 妖姬死于雨露閣→兇手是白鹿幫管理層成員→兇手是小劉、長眠、鍵盤或探員
    • 殺死鍵盤的兇手是寒雨→寒雨行兇的時間是1:30-1:45→鍵盤死亡時間是1:30-1:45→鍵盤在妖姬死亡之前已經死亡→鍵盤不是殺死妖姬的兇手
    • 死者手上握著三張卡牌,指示兇手是小劉→死亡信息是真兇嫁禍或死者所留
    • 探員不清楚牌局,無法擺布如此迷陣→探員不是兇手
    • 小劉沒有辦法將犯罪現(xiàn)場拍攝給寒雨→小劉不是臥底→小劉不是兇手
    • 綜上,長眠是謀殺妖姬的兇手
    • 長眠有具備拍攝功能的手提電腦→長眠具備成為臥底的條件


    暗夜幫中的內鬼
    • 內鬼在8.7(周六)-8.9(周一)之間盜竊了暗月樓中的U盤→只有管理層能夠進入暗月樓→內鬼是冰伯、若晴和木馬其中之一
    • 若晴在8.7-8.9在M省培訓、冰伯被隔離→兩者不可能在該時間段進入暗月樓→兩者均沒有盜竊U盤→盜竊U盤者為木馬→木馬是臥底
    • 長眠是臥底、長眠知道U盤被盜→長眠可告知寒雨U盤被盜之事→寒雨知道臥底在管理層成員之間寒雨也可通過排除法得知木馬是臥底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01:44 | 2021-11-21 20:31編輯 | 來自小霸王手機
    完結撒花!沙發(fā)!

    不愧是最后一題
    不過有一點吐槽 潛入犯罪組織的臥底就算任務結束時暴露臥底身份,應該也不能暴露姓名,會被報復吧?而且這里沒有任何必要說出名字……
    1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08:07
    這里面有個問題,木馬曾經丟失過一把刀,如果殺害鍵盤的是這把刀怎么辦,而且木馬的房間里并沒有提到有什么東西和丟失了什么東西。
    如果是用的是木馬丟失的那把刀,那么若晴的作案時間也是充足的。
    并且不能排除鍵盤是臥底的可能性。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08:35
    !!!!除了長眠答成了探員都對啦!
    2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11:27
    要不是有那句沒有敘詭,這題答案無限多啊,我一度懷疑木馬和小劉是同一個人,雨露閣和暗月樓是同一棟建筑,兩個人時間線剛好可以并上,所謂的距離都以用不是直線因為障礙物被迫兜圈子解釋。
    主要是我總覺得他們有點毛病,打個臺球,深夜開車開半個小時,到離對手老巢步行最多七分鐘的地方,不帶小弟,三個最高領導,好大的膽子啊。陳總呢,吃飯的地方到自己老巢開車半個小時,到對手老巢走路十分鐘。我還一度懷疑其實兩個幫派的帶頭大哥私下已經喝了交杯酒,只是表面對抗,鍵盤想明面合作挑破關系才被滅口的。
    3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27:52
    唯一的問題是,陳總你報什么警...
    2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36:17 | 來自小霸王手機
    這么賺錢的組織都要去上班嗎?真辛苦!你們辛苦了!
    1 | 發(fā)表于 2021-11-21 20:39:08 | 2021-11-21 20:41編輯
    不理解的兩個點: 1.臥底警察自爆  2.陳總報警
    幫派們都沒說出自己的臥底,警察臥底先忍不住了,不怕后續(xù)報復嗎
    陳總其實是新一代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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