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匿名 于 2016-8-10 19:35 編輯
一、人物分析 1、丁旻:吳陵早年的私生女。18年前吳陵拋棄丁旻和丁母。三個月前進入吳家。有恨吳陵的動機,但畢竟是生父。
2、俞潮嘉:吳陵大弟子。18年前被吳陵收為弟子。性格孤僻,不愛說話,有自虐傾向。茶道技藝頗高,能夠一眼看出疏漏。喜歡林嵐。疑似因午飯開玩笑的事情,對吳陵產生敵意。但還是極敬重師傅的。以他的視角,他更覺得兇手在外來人之中。
3、林嵐:吳陵二弟子。心里喜歡俞潮嘉。性格穩(wěn)重。
4、吳陵:茶道大家。18年前拋棄丁旻和丁母,同年又收俞潮嘉為徒弟。除私生女丁旻外,膝下無子嗣。5年前來到郊外此處,并給房產買了保險,受益人是基金會。過去幾十年似乎經歷過很多事情。不排除自導自演的戲碼,但未看出有任何動機。
5、許天賜:攝影師。略懂茶藝。吳老中毒似乎讓其也很悲傷,但暫時看不出有什么動機。可能和5年前的故友有關。
二、疑點剖析 1、多出來的杯子 下圖為泡茶前的茶桌示意圖。
我們不難發(fā)現,備用茶杯加上茶杯一共是11個杯子。按照我們對茶具的理解,幾乎很少有奇數的套裝茶具。因此,我們不難推測,這套茶具中原本應該由十個茶杯組成的,現在卻多了一個杯子。
那么這多出來的杯子到底從哪兒來的呢?先按下不表,待后續(xù)再一起解答。
2、吳老的失誤 引用 當畫面再次播放到吳陵第一輪沖泡時,俞潮嘉突然開口:“這里不對。”
“怎么了??”
“師父在進行‘韓信點兵’時在自己那杯多停留了一下。”
“韓信點兵?”馬德問道。
“就是平均分配茶水后再將剩余的茶水一點一抬頭地依次倒入杯中的這個過程。師父一向很穩(wěn),不會多做停留,因為多停留一會他杯子里的水必然就會比另外兩杯多一些。”
引用 馬德嘟囔著又回到攝像機邊看起了重播,在畫面播放到吳陵第一次品茶時馬德發(fā)現吳陵稍稍皺了一下眉頭,第二次則不會,而且第一次要比第二次喝的快了那么一點。 被俞潮嘉號稱不可能失誤的吳陵,卻在第一次泡茶中,在自己的杯中多停留了一會兒。盡管我們可以認為吳陵并不常用這套若深茶具,但想來他那么多年的高超茶藝,絕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第四步以蓋碗沖罐巡回穿梭于三杯之間,直至每杯均達七分滿, 剩下之余津需一點一抬頭地依次點入三杯之中
而吳陵卻可僅憑手感就將三杯茶水的量和色分配得絲毫不差,每杯茶飲用起來口感也是完全一致,在這過程中更是一滴茶水都不浪費
根據以上茶藝過程的描述,我們看出,在第四步中,吳陵是通過對杯子水位的觀察,來判斷三杯茶是否已經到達平均。然后再通過韓信點兵的方式,依次均分剩下的水。
引用 整個過程中也特別講究先賓后主的標準。 根據潮州功夫茶先賓后主的原則,吳陵沖茶一定先從兩位徒弟開始,他的那杯茶應該是最后沖的。也就是說,如果吳陵沒有失誤,吳陵的那杯茶倒完應該是分毫不差的,倒完之后蓋碗中應該不會有剩余茶水,更不可能出現多倒一點的情況。
而事實是,吳陵的那杯茶倒完最后剩余了一點點茶水,而吳陵倒茶時并未察覺,順勢一并倒出,因此才會在自己的杯中多停留一會兒。這唯一的解釋就是,吳老面前的杯子比其他人的杯子稍小,更準確的說是容積稍小。
綜上所述,在第四步時,由于吳陵的杯小,使得均分后蓋碗中剩余了水;吳陵在不查之下繼續(xù)韓信點兵,將蓋碗中剩余的水都倒在了自己的杯中。
3、仿冒品 引用 因為杯子造型很好便流傳了下來,是茶具中的珍品。因為后世燒制的若深杯工藝都不如康熙年間的,所以康熙年的正品若深杯價格不菲。 若深茶具價值連城已經是行業(yè)內公認的。市面上也不乏若深杯的仿冒品。而后世仿品的工藝都遠不及正品。
由此線索,再結合第二條的結論,我們不難推測,吳陵面前的那個稍小的杯子,其實是仿品,工藝稍差,因此比正品的杯子要小。
再回到第一條中我們遺留的問題:多出來的杯子是哪來的?我們不難推測,這個多出來的杯子,很可能就是吳陵面前的那個仿品。吳陵與三弟子天天身居郊外,想要得到仿品杯勢必會被周圍的人懷疑,因此他們不可能。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那么唯一有機會帶來仿品的人就是——許天賜。
4、盜杯 引用 “這些都是潮汕工夫茶沖泡過程中的一些名稱。”許天賜鄙視的看著馬德,“你家難道不喝茶?”
“喝啊,但沒你們城里人會玩,不就泡個茶嘛還整一堆名字。”
引用 “吳老,您這有什么特別的茶具嗎?”
“你指什么?”
“您別誤會,我知道茶具也是咱們工夫茶的一環(huán),所以最好能用一套古典、大氣的茶具來展現工夫茶‘美’的一面。” 上述描述我們不難看出,許天賜其實是頗懂茶藝的,甚至可以說對茶藝了解很深。而午睡過后,許天賜又巧妙地暗示吳陵拿出鎮(zhèn)宅之寶“若深茶具”,更是體現出他的別有用心。
結合上一條的結論,許天賜帶著若深仿品而來,別有用心,而后語言誘導吳陵將真品拿出,以伺機更換茶具。
引用 “丁旻,要不你帶吳老去走走吧。”許天賜說道,“正好我剛才看到那套若深茶具確實非常精美,想拍一些片段當素材,你們在這也不方便。”
引用 這差點嚇壞了許天賜,他摸著胸口說:“你們怎么都不出聲啊。”
引用 “喜什么,差點沒嚇死我,突然三個人出現在背后。” 許天賜假借拍攝為由,成功支開眾人,然后企圖以自己帶來的仿品杯子做調換。
然而許天賜還沒完成更換的時候,發(fā)現有人要回來了。匆忙之下,他趕忙把仿品杯子放在茶盤上,替代了原來給吳陵的杯子。又在手忙腳亂之下,將原來吳陵的真品杯放在了備用茶杯的第一個。
引用 許天賜雙手抱胸看起來也很悲傷。 最后許天賜看起來很悲傷,看似是替吳陵擔憂,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害怕自己盜杯的企圖被識破,同時他也認為是自己帶來的杯子造成了吳陵的中毒,所以他神情哀傷,不明所以。
殊不知,真相并非如此。
5、換杯 引用 當畫面再次播放到吳陵第一輪沖泡時,俞潮嘉突然開口:“這里不對。”
“怎么了??”
“師父在進行‘韓信點兵’時在自己那杯多停留了一下。”
引用 馬德嘟囔著又回到攝像機邊看起了重播,在畫面播放到吳陵第一次品茶時馬德發(fā)現吳陵稍稍皺了一下眉頭,第二次則不會,而且第一次要比第二次喝的快了那么一點。 根據上述推理,我們已經知道,許天賜持仿品杯前來以期盜取真品,卻匆忙中將仿品落在了茶盤上。
實際上在第一次泡茶的過程中,吳陵已然發(fā)現了茶杯的異樣。因此他在第一次品茶的過程中微微皺眉。
引用 “丁旻、林嵐、俞潮嘉還有馬德你們過來一下。”許天賜將四人叫到自己跟前,
引用 “你,額,因為是吳老不讓你參加我也沒辦法。但是你可以幫我看一下他們有沒有出什么錯……” 在第一次泡茶和第二次泡茶的間隙是沒有拍攝的。而在間隙之中,許天賜無巧不巧的將四人叫到一起,給了吳陵可以自由支配茶杯的時間。
吳陵已然察覺到茶杯有異,他也知道有大有小的茶杯一定會影響他的發(fā)揮。對茶藝及其苛求的吳陵肯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再加上許天賜還提醒俞潮嘉查看有沒有出錯,更讓吳陵堅定了一定要換掉小杯子的決心。
因此,我們推測,吳陵趁著四人都被叫到一起的間隙,將自己面前的小杯子與備用茶杯的第一個進行互換。
再結合上一條的結論,我們發(fā)現,在第二次泡茶之前,吳陵已經將原來擺放在他面前的真品杯換回來了。而他還懵然不知的是,正是這一舉動導致了他中毒。
6、涂毒 不妨我們再來梳理一下過程:許天賜語言誘導吳陵展示若深茶具真品,林嵐從倉庫將茶具拿出,并在桌上擺好茶杯。而后許天賜將眾人支走,企圖盜杯,卻匆忙地留下了仿品杯,還將原來吳陵的杯子放回了備用處。吳陵在第一次泡茶過程中,發(fā)現茶杯有異。為求茶藝完美展示,吳陵趁眾人不注意的間隙,更換了仿品杯和備用杯的第一個,將原來擺在他面前的杯子重新換回來。
推理到這一步,我們已經不難發(fā)現了,毒藥其實一開始就存在了,就在吳陵面前的真品杯里。兇手目標直指吳陵。而許天賜并不知情,一心只想盜杯。
那么能夠做到在吳陵的杯中涂毒的就只有一個人——林嵐。
引用 從拍攝畫面上看,林嵐和丁旻兩人均穿著吊帶連衣裙,雙手除了在品茶的時候外是全程空著,但林嵐因為被丁旻遮擋住,有個別鏡頭看不到她的手,在兩人接近吳陵到抬吳陵到床榻這個過程中也沒有不正常的動作。后續(xù)進入畫面的馬德、許天賜、俞潮嘉手上也沒有拿著東西,同樣也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動作。 從文中案件的描述經過,以及攝像的記錄可以看出,俞潮嘉、丁旻都沒有機會接觸到茶桌上的茶杯(丁旻喝茶除外,此處不展開)。
許天賜我們已分析過了,他一心只想著盜杯,對中毒之事一無所知。退一萬步說,即便許天賜有動機殺死吳陵,也沒必要整一出仿品換真品、又遺漏、又被吳陵換回的鬧劇。
引用 過了一會兒林嵐端著一整套茶具徐徐走來,
引用 王:“茶盤上的三個茶杯是如何挑選的?”
林:“我洗凈以后隨手挑了三個,其余的放在旁邊作為備用了。”
王:“茶具端到茶廳的時候就擺放成‘品’字了嗎?”
林:“對。” 盡管文中并沒有直接描述,直指林嵐涂毒。但是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出于某種原因(動機在后文詳述),林嵐不能讓吳陵繼續(xù)進行這場采訪,當然她并非想殺自己的師傅。林嵐前往倉庫取茶具,她將茶具洗凈后,戴上手套,用準備好的棉簽,將少量毒物涂在了一個杯子上。而后林嵐前往茶廳擺設,將茶杯擺成“品”字,而涂有毒物的茶杯就擺放在吳陵的位置上。
只不過林嵐自己也沒想到,她原本涂毒的杯子為何第一次沒有成功,而第二次成功了。
引用 “瞧你的樣子,沒點正形。”林嵐笑了笑,但從她通紅的兩頰來看其實她也很緊張。 林嵐雙頰通紅,除了可以理解為攝像時的緊張,也可以理解為自己毒害計劃的慌張,同時也是第一次未成功的迷茫。
7、手法 其實已經談不上殺人手法或者是下毒手法了。上一條已經分析過了,涂毒就是在林嵐去取茶具的時候。而林嵐下毒所運用的邏輯正是潮州功夫茶的規(guī)矩。
引用 整個過程中也特別講究先賓后主的標準。 等到第二次品茶,林嵐和丁旻的表現要好了許多,賓客喝下茶后才輪到泡茶者喝茶。
我們已經多次強調過,潮州功夫茶的特點就是先賓后主。因此,吳陵一定是在最后進行燙杯的。只要將毒下在吳陵的杯中,最后中毒的一定是他無疑。而如果將毒涂在別人的杯子里,在燙杯的過程中,勢必會殃及到其他人。
因此,林嵐下毒的目標就是吳陵,目標直指吳陵。
三、動機剖析 其實整個案件中最不可思議的就是動機。
通過上面的分析,我們已經知道,許天賜旨在盜杯,與毒殺案無關。而三位徒弟與吳陵師徒情深,想來也都沒有足夠的動機殺人,那么真正的動機是什么呢?
引用 “沒事的,一會兒我們先拍工夫茶的沖泡、品茶,采訪可以等雨小一點再進行。”
引用 “小伙子有前途。老頭子我老早就想拍個片子,就說說我這幾十年和茶的故事。 從現有的線索我們可以看出,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拍攝和采訪。而現在進行的拍攝的過程,之后就是對吳陵的采訪。按照吳陵所說,他會詳細的講一下過去幾十年的經歷以及他和茶的故事。
分析到這兒的話,我們不妨大膽假設一下,兇手之所以想要下毒,目的是為了不讓吳陵繼續(xù)接受采訪。可能吳陵想要將的故事當中,有一些很不堪入目的東西,兇手不想讓這些內容公之于眾。
引用 不過從吳陵的情況來看,他服下的量肯定不多。
引用 負責搜查的警員報告在吳宅回廊邊的花園里發(fā)現一個裝著一根棉簽的棕色小瓶子,里面檢查出有XJBE的痕跡,但是瓶子和棉簽都沒能檢查出任何指紋。 其實從下毒的量我們已經可以看出,兇手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殺死吳陵,因為兇手下的根本就不是致死量。
結合下毒人林嵐的結論,我們猜測,林嵐在下毒的過程中,因為師恩,引發(fā)惻隱之心。而后在杯子上只涂了少量的毒,就慌慌張張的將毒藥瓶扔掉了。
那么塵封在吳陵心中的往事,到底有什么不堪的事情呢?在此,我們做一個大膽的腦洞吧。
引用 我媽是他的…情人……在我兩歲的時候他拋棄了我和我媽……
引用 “潮嘉這孩子十二歲就跟著我,我還能不知道他那點心思? 吳陵在18年前拋棄了丁旻和丁母,同年又收了俞潮嘉為徒。我們大膽假設,吳陵早年可能在行為上有很多不檢點的地方。也許就在30年前,吳陵風光無限,同時也風流成性,處處留情。吳陵若干年來到處游歷,結下孽種。之后的若干年,吳陵到處在尋找著自己的骨肉,并在十幾年前收了俞潮嘉和林嵐做徒弟。同時他為了行善 ,成立了基金會,用于福報社會,以彌補當年的過失。
引用 “師父我明白您的好意。”林嵐拿起長袍披在吳陵身上,“可……還是順其自然吧……” 從林嵐的這句話,我們大膽猜測,林嵐想說的話會不會是“可是我們都是您的孩子啊”。
這樣的話,我們便知道了,俞潮嘉、林嵐、丁旻都是吳陵的私生子。可是就像丁旻說的一樣,誰不恨呢,但是又是自己的生生父親,恨不起來。
因此我們可以想象,一旦吳陵將過去的往事公之于眾,林嵐肯定會覺得不堪回首,對于她,對于她的母親,她都不愿意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即便吳陵是帶著懺悔的含義,請求自己的骨肉前來相認,林嵐也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這就是林嵐的動機。
當然,畢竟是自己的生父,林嵐肯定沒法下毒手,因此只下了微量的毒。
四、案件重現 30年前,吳陵茶藝高超,風光無限,同時也風流成性,處處留情。若干年來,吳陵到處游歷,結下孽種。之后的若干年,吳陵到處在尋找著自己的骨肉,并在十幾年前陸續(xù)收了俞潮嘉和林嵐做徒弟。同時他為了行善 ,成立了基金會,用于福報社會,以彌補當年的過失。3個月前,丁旻也來拜師吳陵,吳陵收下了她。而其實,俞潮嘉、林嵐、丁旻都是吳陵的私生子。
許天賜是潮州電視臺的攝像師,頗懂茶藝。通過他的多方打聽,了解到他此次要采訪的對象吳陵處有一套價值連城的茶具——若深茶具。或許是生活所迫,許天賜決心鋌而走險,他從黑市買了一只仿冒品,打算前往吳家調換真品,而后倒賣,牟取暴利。
當天午后,許天賜言語誘導吳陵將若深茶具拿出,林嵐前去倉庫取茶具。為了不讓吳陵繼續(xù)接受采訪,說出當年的往事,林嵐在吳陵的茶杯上抹了毒藥,并擺在了吳陵的位置上。
之后,許天賜以拍攝為由支開眾人,想要調換真品,不料卻陰差陽錯的將仿品落下。無可奈何之下,許天賜將仿品放在吳陵的位置上,將原來的真品放在備用的第一個。
之后進行第一輪泡茶,吳陵發(fā)現了茶杯的異樣。為了讓后面的拍攝完美無缺,他趁著眾人分神的時候,將仿品與備用的第一個互換。這樣抹了毒的杯子再一次回到吳陵的面前。果不其然,吳陵在第二次泡茶時,喝下毒查,吐血昏厥。
縱觀全局,林嵐的心可以理解,雖無殺人之心,卻有殺人之行,屬于故意傷人罪。許天賜,借職務之便,偷盜他人財物,屬于盜竊罪。而吳陵,也算是自食惡果,當年的孽債終究會有報應的一天。
Ps:我的隊員是這么總結的,這個故事是瑪麗蘇倫理大戰(zhàn)! |